前面说过,国内供应链企业转型求变具有得天独厚的实体经济优势,仓储紧靠庞大消费市场也能有利于为企业节约大量运输成本,但无法遏制劳动力成本优势减弱带来的消极影响,也很难帮助供应链从生产和组装进一步向上游价值链攀升。这就无法根本性地解决对外依赖问题。
历史关口被前置,供应链迎来大考。曾经只需要提供支持性职能的供应链,而今摇身一变,化身为帮助企业预测甚而塑造有利未来的重要战略角色。
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提出了疫情后供应链发展的四大方向,即“供应链安全、敏捷供应链、线下融合、数字化供应链”;世界经济论坛发起人施瓦布教授在他的新作《后疫情时代:大重构》中表示:疫情“迫使并鼓励我们走向数字化”。
数字化供应链是一个全面性、综合性的建设工程,聚焦质量层面十分重要,但不意味着可以忽视其他工作。一个需要补齐的重要认知是,数字化供应链应当对交付(D)、质量(Q)、成本(C)、服务(S)这四大维度进行综合构建,以质量数字化为圆心和基座,通过数字化技术和手段不断拓展边界,实现对供应链流程、供应链体系的持续闭环、反哺、优化以及迭代。
这个过程也将帮助传统供应链从单一纵向走向敏捷融合与多元交互,从而完成供应链韧性及企业竞争力的跃迁。不过,理念革新也好,认知重构也罢,都需要具体的解决方案或是工具来承载,回到供应链数字化改造的基座——质量,我们有必要静下心来思考,究竟从哪里入手才能更好地打造这个协同利器、完成供应链数字化转型?
老规矩,从这里开始我们就以海岸线具体服务的客户案例为着力点,具体拆解协同、数据与决策三大核心价值的实现之路。
WE公司是一家笔记本电脑转轴头部制造商,和海岸线的合作由来已久——此前海岸线就通过在【3周时间内部署完成PQM+条码系统+设备全套方案】,帮助WE公司顺利达到苹果“在一个月内完成新项目的产线生产质量追踪追溯,并看到显著效果”的高要求。
WE公司是制造企业,处于供应链中间,很难直接了解市场和客户需求,容易受到牛鞭效应影响。再加上制造企业自身生产过程复杂、操作环节多,企业内部供应链管理容易形成信息孤岛和数据孤岛,研发、工厂、销售和渠道畅通协作基本上只存在于理想期待中,实际情况则是各板块存在严重壁垒,信息版块严重分裂,信息数据严重堵塞,协同协作效果欠佳。
此前,WE也采用过“准时制”的管理方式。所谓JIT准时制,是被广泛应用于供应链管理中的一个概念,要求供应商在指定时间向指定点运送指定数量的物料、配件或是商品,以实现减少库存和物流周转的目的。但在疫情期间,JIT模式叠加企业内外部的信息协作壁垒,直接导致WE公司供应链出现“熔断式”停摆。
为帮助WE公司尽早突围“外忧内患”,海岸线从成因和目的出发,连点成线、织线成网,全面系统地分析了WE目前供应链全流程及各个节点的需求和场景,搭建起一套完善的供应链全链数字化质量管控体系。
供应链本质上是上下游伙伴间的协同协作,供应链数字化的核心价值必然要体现在协同效率的提升上。海岸线的方案有两大价值,我们从实施效果来看: